君往掩面

叫澈就行。
以塞巴斯蒂安斯坦先生为中心的圆规式爬墙。
盾冬锤基可逆不拆。
杂食本质/混乱邪恶/年产千字/目前爬墙。

【锤基】《SeaFever》29 / 王子锤X人鱼基。

这么久没有更新的我回来填一下坑(抱头。
实在抱歉orz
出了合集好方便不用放目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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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所知的水手们或是未知之人口中的传言所称之为“铁森林”的一带,是通往约顿王座的必经之径。褪色的锈锚与被侵蚀成渣滓的铁皮碎屑堆砌成山,形状各异的丑石凹面之上生出墨色的苔藓,名为约顿的海洋深处树根一般的巨型冰锥纵横交错,织满巢穴、冰冻深寒。

然而即便是对“铁森林”有所听闻,也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所谓的“铁森林”究竟多么危险。海妖也并不都曾从那穿过。且不说“铁森林”那一带,距离它千米之外的海洋一层,就已从隐约一片的昏黑中散发出了迟钝的青光。上帝给予人鱼的天赋让它们能够轻易察觉到深海里足以伤及它们的威胁,辨出危险之地的所在,人鱼知道,那里危险。

洛基站在甲板上,他想让双腿垂到船外踢晃,海浪波动的声音会淹没他踢在船身上以及手指敲打甲板的那一点点声响,就像之前在索尔的船上时,只要他想。但现在他被边沿的扶手完完全全的拦住了,睁开眼睛,只有正值傍晚的海景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澄澈的绿色眼底倒影出眼前的半日,太阳将要垂下海平线,斑斓缀在破镜一般的海上,冰蓝色的海面被浸染成金黄一片。洛基想起了他与索尔的第一次遇见,也是一个不错的黄昏时。

重新闭上眼睛,温暖颜色覆盖之下海拉有恃无恐地上扬嘴角,、被鲜血染成深色的布料、自己攥紧海拉留下的字条几乎不由否决地说出“我去。”这一系列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不断。解开带帽的鬓绒斗篷,洛基轻轻吞咽一下,现在他也是这船上几十余个将要归乡去的远行者。

洛基不像多数人,他没有在回家路上结识的新朋友或是本就约定同行的老交好,而冷眼与从未扬起过的嘴角又为想要上前搭话的人建起了一道隔阂,在晚点开餐的手摇晃铃之后,没人在意他的滞留。而这正是洛基需要的。重新带上斗篷帽遮住脸,绒毛蹭在脸上带来的温暖与柔和不能再持续了。海风吹拂过面庞,气息咸涩但也怡人,鬓边的黑发扫过鼻尖或是睫毛,直到甲板上空得不剩一人,洛基知道专属于他的旅程该开启了。

沉下海面的瞬间耳边陷入静音,乌黑的发像滴进海里的墨水一样散开成清晰无比的一丝一缕,唇间吐出的细小水泡轻轻地颤动。咸凉的味道与纵身于海的感觉无比熟悉而亲切,染上海面的日光透过蓝到泛出被冲淡了的青色的水面烙进洛基的眼里,两颗碧绿的宝藏分外湿润明亮。

洛基没有浮起来,而是在下沉。水流仿佛突然生出一股牵引力将他向下搂过,被海水席卷拥抱,冲刷着翻过身体,与皮肤接触的冰凉就像源源不断的力量,而它们一簇而上,猛然浸满浑身。展开手臂拨开海水,越是向下越是沉重的海水冲开了洛基系在胸口的活结,披搭在肩的斗篷向上漂浮被跌宕番浪潮卷走不见,解开衣扣卸下附着于身上的衣物,与此同时,绿色的鱼尾撑开长裤。尾鳍在水里拍出细密的气泡,鳞片抖擞着泛着光泽,海洋浅处的某一层荡出了波纹向外展开随后又恢复平静。

摇摆着深褐色或是淡蓝色鱼尾的人鱼们不知道,那片“铁森林”的背后是另一片同样属于它们的国度,而那里才是它们真正的领域。绿尾的人鱼却通晓一切,而这一切的开始若要算起,也该是从他从约顿的王座里闯出来,游过“铁森林”说起。

人鱼是自由的种族,尽管约顿海姆的深处是人鱼所谓的真正领域,他们可以在存于水域之中的陆上冰川上变幻成人形生活,但那里始终是阳光所照耀不及的地方。

阴冷荒凉、残垣破壁,楼高的冰棱,折断的根系……安排在周边的巨石丑陋不堪。深海的城池一副将要陨落的模样,这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算作美妙的实况,让洛基早对约顿的王座持以唾弃。他想知道的是,他所生活的海洋是否真的极美,是否蔚蓝深邃又浩瀚,是否值得人们倾尽赞美的话来歌颂。然而生而为人鱼的贵族,强大的魔力他与生俱来,只要受用上供而来的食物,他们无需亲自动手狩猎。但他知道,他要偶尔用用自己的獠牙和利爪,尝试将致命的一击寄于静寂之末,而在那之前,他要离开他的父亲,离开约顿海姆的中心,离开那座昏黑又重浊的王城,穿过“铁森林”。

现在他返回来了,劳菲闭于布满皱纹的铁青色眼皮之下的猩红的双眼缓缓睁开。洛基游得很快, 目空一切,直奔往“铁森林”的方向,并且毫不犹豫地穿进其中。他感觉到有某种正在骚动的力量成气浪一般拍打在自己身上,也眼见自己手肘上生出的鱼鳍正在由浅绿染向墨绿,甚至变得泛出深蓝。洛基要承认的是,尽管他并不热爱这里,但约顿终究是他的家,事实也是如此,潜入越深的海域,他所能掌控的力量就越强。“我都快忘记自己有着一对红眼睛时是什么模样了。”洛基自嘲般地望向他的手心,翻过左手,手背上隐约露出一些微微凸起的青蓝色纹路。

骤然暗下的四周灰尘碎屑漂浮不定,铁青的树干上倏然刺出尖锐的冰锥将淬毒的尖端潋滟起波光,而它们通通在洛基挥手与搓捻指尖的瞬时被扭曲的水压碾碎或是从树干上跌落掉下。戍守在铁森林前端的那只三头蛇畏惧通红双眼尖牙利爪的绿尾海妖,以及对方周身波动不定的将深海水层波动起来的气浪,主要是有不好的前事嗡鸣着提醒它,对方究竟多么强势。然而收敛毒牙吞吐蛇信子,并不能换来洛基的视而不见。

“上次饶你不死,现在你仍然听奉于劳菲的命令吗?”洛基弯起嘴角,上次当然是指的他离开的那次,按理来说绿尾的人鱼进出铁森林本不该受这些兽物的阻挠,然而劳菲明令要拦下自己,好在那时他动作够快,否则沉睡于铁森林尽头的深海巨龙绝不可能让他轻易离开。压低眉毛眯起眼睛,将泛着红光的双眼凝视于面前一点,似乎余留几秒还给那三头蛇一个否定的机会,汇聚于右手掌心之间的水纹细如鱼鳞,左左右右有序地惯动着温柔至极,洛基睁眼,结束对先前的回想,抬手反拍于地上,生出的尖锐指甲在刚才拍下的那一小块地上划出痕迹,灰尘扬起间,地底轰然腾出钻破沉积於土的巨柱——

滚圆的巨柱呈现墨绿的颜色,拔地而起后分散开来宛如青藤,直刺向三头蛇贯穿它又将那庞大粗长的蛇身捆绑锁紧,分散开的巨柱缠绕着编织起来横向向后推去,沾血的尖端逐渐转黑。巨蛇被牢牢订于它身后并排的树干之上,而树干上所生出的冰凌则无不刺进了它的身体里。滋啦一声,顺而流下的深红血液将那一块水域染成浑浊一片,而洛基已然进入铁森林的深处。

我无法猜透你的目的,只是这次,你该怎么通过铁森林的末端呢,洛基劳菲森。孤独而蚀刻的王座发出迟钝的响声,劳菲蕴含着痛苦神色的双眼缓慢闭上。可笑的是他本以为是洛基玩够了想到回来于是将要撤回先令,而在他还未来及之时,三头蛇已然死于了洛基的手下。

洛基不曾听说过约顿深处有着一种叫做“永恒之火”的东西,然而仅有的时间绝对不允许他只单枪匹马地寻遍搜找,所以即便他有多么不愿意,他不得不去找劳菲问话了。

“我说,劳菲的宠物,你不打算出来迎接我吗?”洛基握紧右手的瞬间树干上所生出的冰尖便无一不化作碎屑稀稀落落地掉到地上,飘荡与铁森林中端的精灵被洛基的举动所激怒,于是原本可爱的模样皱作一团混乱起来,尖利的鸣叫声震动地上碎开的冰屑。

“嗨,你知道我其实没有恶意的。”洛基悬停在原处轻微摆动着鱼尾,水流旋转着像个小漩涡一样缠绕在他身边,支流从手臂一直顺到手腕一周,“我只是想回家看看,目的很纯粹,毕竟我离开了这么久。——对于这些冰锥我很抱歉。可是如果我不弄碎它们,那么要变成碎片的可就是我了。”洛基深表歉意地浅鞠一躬,顺着指尖引下的水流聚过去将破碎在地的冰锥拢到了一起,“前面那条好凶的蛇都放过我了,我想你也不会拦着一只急于归家的孤零零的人鱼吧。”

“让我猜猜,你该有多么着急才会对我开口呢?满腹诡计的小王子?”这愚蠢但足够邪恶的精灵的嗤笑出声,不屑的叹息从她的鼻腔漏出。

“很显然之前是我错了,我用一场英勇无畏结果只换来了现在的一身疲惫不堪。但你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可不着急。如果你执意要与我畅谈一番的话,我并没有意见。相反的,我还正愁没有地方讲述自己近几个月来的所见呢。——当然,只要父亲他不介意再多等上我一会儿,让我在这儿陪你玩。”洛基点点头又摇摇头,先是肯定了自己先前对约顿所犯下的错误,再是指出了精灵话下的并非,随后漫不经意地讲起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说实话我很想念你们,也不知道铁森林后面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壮观,冬棺现在是不是还散发着幽蓝冰冻父亲的王座之上。噢,还有就是,我想起来,……这么大了我还没见过约顿海姆深处的永恒之火呢。或许你没说错,这可能是我看上去有些着急的原因。”洛基向前游过来绕着精灵的身体旋转一圈,脸上和善的笑意不减,“啊,真是很久没有回来,这条路可不如以前熟悉了。”他眯起眼睛环抱着手臂摆动尾巴,故意提起了永恒之火。

只要提到了劳菲和冬棺,事情就会简单起来。洛基知道这愚蠢的精灵害怕劳菲,也畏惧于冬棺的力量。眼前的家伙身为古老的精灵大概与劳菲的年龄可以相提并论,如果真的要畅谈一番,洛基其实也不介意话三分钟从对方嘴里逼问到他想要的问题的答案之后结束话题。

“我和你可没什么内容可聊……你的新颖故事我也不感兴趣。”精灵嘭的一声炸成浑浊的气体消失在洛基眼前,空留逐渐空灵的声音徘徊在洛基的耳边,“是你自己不记得路游慢了,到时候可别在劳菲面前扯上我。至于什么永恒之火,是这样么?——我可没听说过。”



连这精灵都没听说过?果然只有去问劳菲了吗……洛基心想着向身后瞥过一眼,继续往前游动时不禁皱紧了眉头。

国庆我一定更新(小声逼逼。

【锤基】《SeaFever》28 / 王子锤X人鱼基。

目录这次放前面:【1-27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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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不知道敏感词在哪,放图吧刚刚发出来地址无效…黑人问号。

还是石墨吧,虽然界面丑了点。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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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目录好像有点问题,搞了一下25好像还是,不太行。

【锤基】《Sea Fever》27 / 王子锤X人鱼基。

还有六分钟,我没有鸽,我更新了!夸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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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将身体向前靠了靠,右手拖住下巴陷入沉思,不知是为斗场上紧张的情况还是为想弄明白海拉的来历而紧紧皱眉。邻国来的强手不是没可能,但显然弗丽嘉王后认识她,洛基抿抿嘴唇,在双方的手中剑再次拼到一起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以王后“叫回来”这样的说法看来不该是邻国人,洛基继续思索着,险些没能接住刚才被他不小心碰下桌子边缘的酒缶。垂下的桌布像黄砂和金子碎屑展开的瀑流,它和洛基侧过来的身体分别遮住了两边人的视线,将要倾洒而出的蜜酒溯流而回重新淌进酒缶之中,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瞬间洛基的眼睛变得明亮透绿了几分。

放下的酒器从长桌边缘被推置长桌中间,洛基赔给看望过来的贵族们一个微笑后将视线重新移回场上。即使胜负无法立判,上下总归有分,洛基能看出来索尔应对海拉的动作不够对方出招来的敏捷。

海拉的武器不简单,谁能想到通体全黑的长剑竟是由头饰折叠而成,何况她那剑还能一分为二,再只见海拉手腕一昂,刀刃仿佛脱手而出。远看了是如此,但洛基看得比其他人清楚一些,那长度只比手指长的短刀从海拉的袖口放出,刀刃锋利,白茫的刀锋划过空气,如果没有玻璃屏障的阻隔,或许割开空气的声音也清晰可辨。

朝后退去是无法躲过正面刺来的飞刀,左右躲闪却也不能料到海拉下一次放手的方向,如果没有臂盾,索尔又避之不及,那便只得被飞来的刀刃划伤。即使臂盾的格挡起了很大一部分作用,索尔仍然流了血,盾的边缘被刀刃划过硌出深深的缺口,那样微小的细节是连洛基也无法看清楚的,但猩红晕开在白衣上却是那样的清晰。洛基重新前倾身体,本该撑住下巴的右手换做食指被轻轻咬住。

“她可不会手下留情。”弗丽嘉转头向奥丁,海拉的作风她明白,伤人到几分从来都是她刻意而为,“你要她做到什么程度?”

“陛下,王后殿下,原谅我的冒犯,”洛基回过头,见奥丁并未及时接上这才插话。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像个亲密想朋友在替索尔担心,但也不表现得过于夸张,同时又流露出程度低于担心的少许好奇来,“请问她是……?”

奥丁的眉头轻皱,嘴唇也稍微张开,似乎是为斗场上的形式所动,但实际上,他只是不得不被洛基支开注意力。洛基保持着那样的表情,事实上他确实担心也好奇,甚至掺入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情绪,他转动着碧绿的双眼,饱含尊敬意味的目光从奥丁的方向移向弗丽嘉时多添了几分温柔。他在等待一个或许会让他吃惊的答案。

“她是索尔的姐姐。”弗丽嘉点点头,她只是给予洛基一个回应,并没有想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刻意放大声音。然而这句话却被在场的几乎每个人都听见了,至于没有听见的或是没听清的,只要拍拍身边的人,问王后刚才说什么,便也就还是知道了。所以显然,海拉是索尔的姐姐,这并不是一个秘密。

“这样啊……索尔可从未向我提起过。”洛基抿住嘴唇点点头,头脑里思索一番,确认索尔确实没有向自己提起过这样一个姐姐。那这样也难怪他拼得那么尽力,毕竟是从小就在一起相处的,再依现在的情形看,想必以前也总是海拉要强势一些。“原来他还有个姐姐。”洛基像自言自语一样轻声重复一遍,弗丽嘉回答的话并不至于让他感觉吃惊,可奥丁的话却让他将要回过头去的动作突然愣住了。

“因为我们从未告诉过他。”奥丁摸索着座上雕刻了精致纹饰的扶手,指腹模糊觉出金纹逆旋与绽开的不同走势,鼻下苍白的胡须被平稳的鼻息荡的轻轻颤动,而他放出到斗场上的视线却并为随着说出的话或是细微的动作挪回身边,“她早被放逐去了尼福尔海姆。”奥丁说着,将抚在一旁的手抬起交握又安放于心口之下。

意思是,索尔并不知晓他这个姐姐的存在?洛基把惊讶的神情稍微收敛起来,在奥丁眼下只是扬了扬眉毛稍微睁大了眼睛,原本不该有的好奇却被奥丁的放逐二字引了出来。仅以与索尔交友又不过是来异国做客的身份,洛基的礼数总归到位,虽然在礼这一方面上,洛基从来都不是有意在提醒自己该如何而为。“放逐?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心存疑虑,可敢问她是……”洛基瞩目着奥丁的神情,不见他即刻显露出对无礼之人的怒色这才接上话来,“犯了什么罪?”

“她一个人,重伤了一支女武神军团。”弗丽嘉低眉轻叹,最后闭上眼睛摇摇头轻声说道,平直的双肩也稍微垂下。洛基注意到她刚才牵紧了裙角,这显然是无奈而又痛心的表现。一句语毕,洛基也只有低下眉梢陪伴王后一阵沉默不再多问。而匿藏于沉默之后更多的定是震惊,洛基低着头,他不得不承认刚才的一瞬间他开始为索尔担心。而那一瞬间的情绪一直蔓延到现在,眼忘铺着赤色绒毯的脚下,头脑里却是一片模糊地重复着弗丽嘉王后的话。……她,一个人。一个人足以重伤一支军队。

至于刚才奥丁的皱眉,洛基来不及陷入沉思。他猛地抬起头不自觉的稍微张了张嘴唇,稍有急促的呼吸声被强行克制住,索尔正被海拉以刀刃相对脖颈一个逼近一个后退。

“你知道奥丁许诺了什么奖给最后的胜者吗?”她踢往索尔身上的一腿力量强劲到足以让对方撞在斗场的墙上,海拉这一回的来势可比先前都要凶狠,速度快到没留给索尔足够的时间重新站稳,便已是提住衣领将人拎起,以漆黑的双刃为辅,一刀抵在下颚让索尔无法妄动,左手之中横握的另一把侧在身旁对准下腹为制胜但不足以致命的一击埋好铺垫。

索尔的后背撞上墙时刹那扑起一层薄薄的灰埃,便是可见他被压制到了怎样的程度。好在之前的伤口大概停止了出血,白衣上血染的痕迹已经稍微暗淡而停止了扩散,然而被锋利一面的黑剑将好碰在颈上的索尔只是向后衣领的位置靠了靠,避开贴在自己的脖颈皮肤上的凉意,随后摇摇头,给了海拉的问题一个否定答案。观战席上的人们听不到海拉的问话,连洛基也只得把索尔的摇头理解成不肯认输,心中暗自骂道愚蠢至极又为他攥紧拳头。

索尔之所以并不慌张,是因为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像对上范达尔的那一场,他同样得先让对方压制自己。深叹一气低下头来稍微垂眼,眼看作势像是要弃甲认输,却在海拉稍微后退半步的一瞬顶膝打破她逼紧了自己的局势,侧身缩颈错过剑尖离喉结只几厘只距划过的最险一瞬,再低身曲臂用盾裆下身旁刺来的另一剑,刚才险峻到窒息的形式便一并化解。

然而臂盾绑在手上的两段皮革已被海拉的利剑全然划开,断成两节后失去捆绑的盾牌难免跌落下去。海拉不像范达尔,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全然放松下来,但显然她也是根本就没有进入十分认真的状态的。准确来说海拉并没有动起真格有过对索尔狠心下手的打算,好歹也是亲弟弟,就算她不喜欢奥丁。

观战席上的呼声此起彼伏,途经三两次转折或是沉默的片刻,此时又重新转回如初的形式,呼唤索尔的姓名或是齐为王子殿下叫好,然而海拉并不觉得这样的声浪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她迎着索尔向前的推进而疾步向后退开,边从腕下向前放出刀去边挑起眉挑衅,“所以你也就是只有这样的程度了吗?……哦,看你这么拼命,我还以为那是什么你非要不可的东西。”

伴随鼻腔里泄出的一声嗤笑,海拉虚起了眼睛故作不可思议但又十足失望的模样向下撇了撇嘴角,“但不管那是什么,都不会比你的命重要,是吗,阿斯加德的王子。”缺少臂盾的防御,索尔也只有被割伤手臂,这也让他豪无办法乘他所能有的最佳时机夺过胜利。

洛基渐渐松开握紧的手,以现在的表面情形来看确实是索尔在对海拉进行反击,但他知道海拉的实力,事实上只要海拉这样想,她可以直接破开索尔所有的压制并且在一瞬之间就反捕一口,而只要她愿意,那一口就足以让她制胜。所以她在等什么,为了和从未谋面并不相识的弟弟多说两句话?这时洛基便不由得陷入思考,对奥丁刚才听过王后所言之后的皱眉进行一番分析。

他又想起范达尔曾对他所讲的。奥丁想要一个证明,而像格斗赛那样的轮流拼命似乎就是一种磨难与考验,至于告示底端所谓的嘉奖洛基不得而知,但他现在能够确定的是,海拉是奥丁叫回来的,为的是让她与索尔对阵。一人对抗数十位女武神重伤对方却自身安然无恙,奥丁又怎么会不清楚她的实力,进而也就是不得让索尔能够五连胜而已,这样一来最后的胜者便不是索尔,那嘉奖也就不属于他。至于奥丁究竟是想把那前所未有的奖赏奉封给海拉,还是到底不想将那神秘交给索尔,洛基只有在得出奖励为何物的谜底之后才能断定了。

“奥丁叫我回来为了什么你很清楚。”海拉将双剑合璧了来单手抵上索尔的来剑,偏过头努努嘴的同时还有余心耸动肩膀,“为了不让你五连胜啊。”她的黑发垂下来将那本就抹黑的眼眶烙下更深的阴影。她又似笑非笑地说起来,“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海拉扬了扬眉毛,嘴角隐约还有的笑意彻底淡了下去,她往后退过一步,灰麻色理石般的双眼眨动,“你不想知道奥丁给你准备了什么吗,——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奥丁执意不让你得到。”她又后退一步,满意地欣赏起索尔满目的怀疑与费解。海拉知道索尔在怀疑这是否是自己为引诱他卸下警惕的花言巧语,又在费解关于自己为何忤逆奥丁的意思。

“不要怀疑,你看得出来,我明明还留有十足的余力,而你已经尽力了。——但是你赢了,不顺奥丁他老人家的心意。”海拉故意放慢了语速又加重语气,“不顺他心意就是顺了我心意。”她郑重其事地皱眉撇嘴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中堂上的观战席位,“至于我,我对他的奖赏,可是从来不感兴趣。”一语完毕之后,便就顺势倾身倒下,让索尔的剑贴上了她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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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目录】

【锤基】《Sea Fever》26 / 王子锤X人鱼基。

月更选手回来填坑。
直到八月上旬都比较忙,回来之后又很颓废,所以一直没有更。
海拉出现了,离完结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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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阿斯加德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就是很少下雨。到了白天,通夜积蓄的雨水也仍然只够从屋檐上滑下来一会儿而已,早晨的金灿阳光透过饱满的一粒,雨珠就像黄金珠。

阿斯加德也不常刮什么多余的风,温柔的春风吹又生,夏天祝秋天浪漫的凉风飒爽,冬日从不呼啸,只有稍寒的一阵。结果今晚风雨不断,雷声轰轰。

洛基把屋门掩上免得雨水飘很多进屋里,木头受潮应该不太好,他想着,人却沐浴在雨下清晰地感受着大颗大颗的雨滴打在自己脸上。洛基并不怕雷声,还在海上的时候,惊雷总是把水面给震得一波接一波翻滚,闪电的一瞬照亮漆黑海面。而他总是专挑雨天从海洋中间探到水上顺着漩涡拧成的方向游,在腾起的水墙之下赏雨。他更不怕雨。

洛基听见索尔在喊他,于是淋湿了的睫毛沉重地分开,“你知道的,我不介意雨。”,他回答,夜把他碧绿的双眼染成深色。随后他听见门敞开的声音,索尔身着的宽松白衣被风吹得稍微膨胀起来,“那好吧,不过我也不介意。”

洛基无奈,心里倒是顺势起了捉弄索尔一把的想法,反正这样也根本不至于让索尔生病。背对他点头耸肩之后便张开手臂侧身倒下水里,洛基往耳后顺过湿成一缕缕的黑发,对上索尔的眼睛就满含善意地笑起来,“那我想你也不介意再湿一点。”

雨滴落进水里砸出无数个凹面,索尔一摊手,洛基就知道他偏就吃得这一套,算是自作孽了,眨眼就见索尔交叉手臂向上褪掉了衣服,一边甩着那头已经湿的差不多的金发,洛基背过身翻了个白眼,行吧。再转过来,就是索尔那猛的一下溅起的水花,“当然,你猜对了。”他抹掉脸上的水,几缕金发湿水垂下挡在他的前额。

迎接索尔的是一句调侃,“如果你发情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洛基抽了抽手,不过水和雨都知道他并不是有意想从索尔的手心里摆脱,看,他果然没有成功。

“人类不会发丨情,他们随心所欲,做爱做的事情。”索尔皱皱眉,洛基本以为他会花上几秒钟想一个不算太差劲的句子调侃回来,结果对方一本正经地回答,而这反而让自己有点无法接上。噢,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舌头打结。洛基不禁想起昨天读过的书里所有的描写。

“我,当然知道。”他这下才决定抽出手,洛基埋到水下只留鼻子往上露出水面,表面上咕噜咕噜当着索尔的面连着鼓了好几个泡泡,眨巴着眼睛等着他说话,水下面可是用手指沿着索尔的小腹蹭着划了好几下。

“那还知不知道我上次和你说什么了。”索尔在这时候握住洛基的手腕,还刻意动动食指点了点他的胳膊做提醒,结果洛基继续照自己的想法来,摊开手张开五指轻轻撑在索尔小腹上左右蹭了两下然后握成拳头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知道,我在点火。”

“不过我们在淋雨,火点不出来,也燃不起来。”洛基向上抬眼,眼里盛着被乌云遮挡的暗淡金星,湿漉漉的睫毛即使软趴趴的向下压了也没能挡住他那股无辜的气息。

……索尔陷入短暂的费解的状态,不知道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连要牵着洛基的手腕把他拉起来的动作都迟缓了。天啊,这条鱼刚刚说什么,他认真的吗。想罢索尔便提着洛基的手腕把他牵起来,另只手从后搂住腰将他在自己身前固定好。


“瓦尔基里把你打傻了?”洛基突然把纯良无害的模样收了回去,他往前靠了靠让目光与索尔齐平,趁索尔把自己拉近而目不转睛地凝视起来,幽冷的绿瞳轻轻颤动,“我把这样的傻话都说出来了,你不笑,实属难得。”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你该不该意思意思。”这时候雨势已经减小不少了,索尔将要戳到洛基眉间的手指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挡开,眼前人扬扬眉毛睁大眼睛思索两下,稍显不解地问道,“意思意思?”

索尔嗯哼一声,搂着洛基的那只手在他的腰上拍了两下,这下洛基似乎明白了。闭上眼睛翻个白眼,随后反手摁下索尔的胳膊,“好运,我的战士。”洛基拍拍索尔的胸膛,朝他扬起甜蜜的笑。索尔也笑,洛基离开水时他并没有伸手拉住,只是注目与对方动作时带起的波澜,在听见木门咯吱的声音时轻叹一声。


铁门缓缓升起,机关转动的声响被观战的人群呼声压制,索尔步入斗场,而到此为止他都从未见过他今天的对手。海拉,这个名字他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说,即使是格斗赛期间也很少听人提起,但对于这个名字他又不可避免的印象深刻,因为和海拉对手的人,都伤得不轻。

索尔仍然清晰地感觉到昨晚洛基留在他胸口的温度,他握紧曾为他带来过胜利的那把重锤,另只手拴紧胸前的防备。对峙门上升到顶却不见有人,只见门升起后的一片阴影。索尔向前走近场地中央,此时海拉的身影才从那片灰蒙蒙之中逐渐清晰起来。


索尔不禁皱眉,蜘蛛脚一样的头饰看起来并不能起什么保护作用,所以他没有称其为头盔,深绿为通体黑色的战衣做仅有的装饰,紧致地勾勒出对方近乎完美的身材。对方单手叉腰,另只手只像是在玩弄空气一般五指收拢又张开,海拉迈着傲慢的步态,先是环顾了四周,最后才将视线落定索尔。闭上眼睛深吸一气,上眼皮在她叹出气时微微颤动,“我真是想念这种感觉——”海拉把语速放的很慢,语毕之后才重新睁眼。


不一样,她和其他人不一样。是气场,对方来势可不算凶,但每一步似乎都足以震起脚下的尘土与沙砾,索尔警惕地意识到,握住武器的右手不禁更加用力。而此时他猛然发现,海拉是空手上场的。

这怎么可能……

“怎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海拉往前靠近,伫立在离索尔五步之遥的地方手连着视线一并垂下来遗憾地拍了拍腿侧,“哦。看来,奥丁还是没有向你提起过我啊,——弟弟。”她重新抬眼,正好咬住索尔看向她来的视线。

涂黑的眼眶遮盖不住她浸满危险的双眼,像毒蛇也像鹰,但把那比作一把锯齿的镰刀似乎更为贴切。索尔不能明白这一声弟弟是怎么个叫法,皱眉间见海拉向他靠近,便就后退半步保持刚才的距离向右侧挪步。

“想必他也是不会告诉你的。再想想看,一直以长子的身份活到现在,怎么好接受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姐姐呢。”海拉也向右边缓慢地踱步,一手抵靠胸前兜住另只手的手肘,一手徒然握紧发出骨头折断般的声音,“不过,”他们交换了彼此的位置后重新陷入仅仅对立的僵局,双方似乎都没有率先出手的意思。海拉往后仰仰脖子,活动着颈椎就像已经取得了胜利后的放松动作一样,接着她轻叹一声缓缓开口,“——可是那老头子专门要我回来的。”

“那又怎样。而你,如果你是我的姐姐,你就称呼我们的父亲为,老头子?”索尔上前试探,拳脚皆被海拉敏捷地闪过,而当他挥下重锤的时候,海拉早已做好徒手对上的准备。她张开五指抵住,泛白的指尖说明她在用力,但不能说明她很费力。

“现在不使出全力,等会儿,可就没机会了。”海拉的嘴角分明上扬,这两下对她而言就像游戏,几乎是不必付出什么力气的,“谁让是未曾谋面的亲弟弟。”她先是故作痛心与遗憾的模样,随后便毫不犹豫地重新露出不屑的表情,“如果不是,我多半已经赢了。”

配合索尔的意愿,海拉向后退开几步让出一段距离,“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的关系可能还不错,毕竟你可一点都不像他。”海拉转头向高处的观众席,话是说给索尔听的,但她却看向奥丁。

“你把她叫回来了。”弗丽嘉捻起垂下的衣角重新牵回腿上,洛基总是和弗丽嘉坐在一起,他知道王后只有在为索尔担心的时候才会像刚刚那样皱眉。事实上刚才他自己也到达了紧张的边缘,索尔几乎没有怎么张口,但海拉却不间断的在说话,那种感觉和瓦尔基里完全不一样,即使相隔甚远,海拉的强势仍然可以被感觉到。但洛基不好问场上的人是谁,只好稍露不解的模样,继续听下奥丁的回答。只是奥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点头。

“你知道索尔的性格。”弗丽嘉见奥丁似乎有所隐瞒,她微微低下头,也换了更加隐晦的方式,“而我相信你能看出来,他很想赢。”王后重新抬头,不过并不朝向奥丁,而是向着斗场上。她沉默片刻,随后轻声,“但你也知道海拉的性格。我担心他们俩两败俱伤。”

奥丁不作回应,他知道海拉正转头过来看向他。

“说了这么多,够你准备好了吗?”海拉的声线忽然压得极低,足以唤醒索尔再度警惕。隔着空气顺蜘蛛脚一样的头饰向上抚过,细长的黑色头饰竟然对称地向内折叠起来,金属碰在一起的声音不算清晰,分错的几支蛛脚交叠铸成了一把漆黑的长剑索尔却全然看进眼里。他不曾在武器库里看到过这样的兵器。

“这是什么东西?”范达尔对此也是闻所未闻,本能地皱眉转头问身边希芙,显然希芙也只有摇头的份,“能戴在头上的武器,…我也是第一次见。”希芙摸索着下巴,而眼下她更担心的,是索尔要怎样才能赢得漂亮。

卸下头盔的海拉黑发已然披下,足够长的头发隐约遮住她的脸庞,只是索尔还未来得及辨认她的武器究竟算作哪种,海拉的一记侧砍已是让他措手不及。好在臂盾派上了用场,锋利的刀刃抵在迟钝的金属面上发出锃锃的刺耳声,海拉的力量够强,索尔费了很不小气才将她弹开。拉开距离的一瞬,索尔听见对方鼻腔里发出的不屑的讪笑,“刚才,…你用力了吗?”

索尔耸耸肩膀偏偏头,算是一个肯定的示意,“看来你是一点也不喜欢我们的父亲。”算是认命一样承认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他试图分散海拉的注意力,但自己的注意力却是丝毫分散不得,海拉的动作敏捷轻快,每一下却又都是无比狠厉,能躲开自然是最好,躲不开便就只有防住,为了让自己的动作利索一些,索尔干脆暂时松开了重锤换上背负在身后的那两把短刀。

海拉撇撇嘴上挑眉毛,同样算作一个肯定的示意,顷刻之间便就冲上前来。显然索尔没能达成他的目的,他们直接忽然离得极近,笔直的长剑反握于手横向扫过,索尔只得跪下来向后仰倒。海拉与他错身擦过,除了黑剑反光的剑刃,索尔还看清了对方灰麻色的眼睛。苍穹不过与那一般深邃。


单手撑住地面借力而起,海拉只留给他转身的时间,肢体对碰的沉重声接二连三,手臂对抗在一起,脚下也不忘互抵互绊。扫堂的动作全然在索尔的意料之内,可他纵然的起跃也同样为海拉所意料,眼下的人露出狡黠一笑,眼底却透出十足的狠心,挥手间,黑剑朝上送来。

索尔只得转头闪躲,锋利的剑刃划过肩上绑起的皮革,绽开的划痕露出皮革内里浅色的糙肉,好在剑刃错过了他的左脸,一缕金发难逃被削下的命运。索尔刚才重新稳住身体,海拉已是稳稳地接住她重新落下的黑剑,而她转身抵上索尔劈下的两刀时,原本的长剑正分成了两把短剑被她左手右手各一柄的交臂相握。

“可别让我太失望啊。”她眯起眼睛显得危险极了,只蹬住地面抬起原本跪在地上的单膝,就不显费力的将索尔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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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目录】

【锤基】《生命之树下的樱草花》/HE/万字一发完。

造雷预警,私设如山。
有五十字左右的盾冬提及。
是清水,但是有敏感词…(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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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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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效请点石墨文档。

拖了很久终于扭了个HE!

锤:就算你这次认错快态度好我也还是要打你小屁屁的(。

【锤基】《Sea Fever》25 / 王子锤X人鱼基。

今日该是比赛临近尾声的倒数第二局,至关重要。按理来说不管是哪一局,格斗赛都相当重要。所以没人想到,就算知道她爱喝酒的人也没想到,瓦尔基里当真是喝醉了来挑战的。

本还吵噪成片的助阵声顷刻间就淡了下去,晃动的横幅或是挥起的旗帜也都统一缓了下来,索尔抬高眉毛,握紧重锤的右手五指调整性的轮番松了松又重新握住,眼看瓦尔基里晃着身体从自己对面升起的铁闸门里走出来。途中她随手甩掉了已经见底酒瓶,玻璃砸碎一地,剩个底儿的酒在地上溅开了花。

看来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赛。索尔深吸一气又重重叹出,不知是直接转身回去向众人宣告明日再战了好,还是过去扶对方一把,拍肩的同时好言好语劝上一番,诸如“你喝醉了,我们延战一天。”或者“依你这个状态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是的,更没人想到瓦尔基里在三步之后已经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了。

不过好在马上她站了起来。

瓦尔基里轻咳几声,但是虚着眼睛低垂着脑袋,手背也不知是在蹭鼻尖还是嘴唇,她嘟嘟囔囔想来也没说清楚什么,就正过那只手向索尔招揽几下,示意他比赛可以开始了。

飒——

女武神正了正肩膀从背上的剑鞘中抽出她的剑。动作意外的干净利索,只清晰无比地听见刀刃极快地划过空气的声音。而她重新抬头时先前眯起的眼睛也已经稳准地注目与前方,那全然不像醉了酒的模样。这让索尔不得不露出惊叹的神色。

而更让索尔惊叹的,是瓦尔基里所持的那把剑,——索尔认得瓦尔基里手上的剑。剑刃似乎正是由巨龙锋利尖锐而又坚不可摧的长牙打造,整把剑同体骨色,剑柄如镀金镶嵌钛白的螺旋纹饰,那披荆斩棘挑得冠冕的宝剑……从母亲讲起的故事里,从记载了阿斯加德辉煌的史书里。

独一无二的龙牙剑。

这样的宝剑只能属于为奥丁而战的勇士们。而龙牙剑只属于这成千上万的战士之中的唯一一个,是她。瓦尔基里竟曾是奥丁女卫士军团里的一员,并且是那,唯一幸存的一个。

所以难怪自己从未见过她,就连同为女武神的希芙也不过只是听说。

……那战役。要得数百名女武神覆没。

书中一概而过的那场腥风血雨,黑云压城,雷霆万钧,飓风卷地而来,天降狂雨,沸腾火海之下——

精悍的白马与长发的女战士浴在黑暗的深红腥气与或是愤怒或是誓死以奉国家的忠诚热血想嘶吼之中,长剑拼出的铮铮声,唏嘘和混乱的马蹄踏声,却终被碾平。

“想什么呢,奥丁这样教你吗?”瓦尔基里扬扬眉毛嘴角轻撇几乎是闪现到索尔面前来,谈笑间手中长剑已是剑尖扫过地面留下划痕而挑起直向索尔的下颚走去。

战场分心实是大忌,要多亏了瓦尔基里好心提醒,否则剑锋可是不长眼睛少说也得削下索尔的发尾了。“可惜了我的酒,你看看,怎么补偿我。”女武神转身也是极快,半挽的栗色头发甩打在肩膀上,少了披风似乎让她更敏捷了,索尔隐约能看见她曾在战场上的潇洒模样。

上步时瓦尔基里故意侧身把碎在身后远处的酒瓶露给索尔看,她挥下剑拼上索尔挡来的锤柄也不显多么费劲,只是兵器锋利面或是滑面磨蹭在一起的声音实属难听,她这才后跃了又退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可以请你喝酒,无论你想要多少,哪怕把酒馆都喝空,或者,我请你试试陈酿多年的蜜酒?那可只有阿斯加德的皇室才品尝的到。”索尔也照调笑的语气回应,他放缓喘气的节奏但却盯上瓦尔基里毫不转睛,实际上他几乎屏息凝视,只怕错失发起进攻的良机或刚才猛然提起了警惕之后难免疏忽。

“好吧,”瓦尔基里站直了身垂下手拿龙牙剑杵着格斗场地,点头又撇嘴地表示赞同,“我承认这让我心动了。”她拍拍侧身空落落的皮夹,那里通常用来挂放她来不及喝完的酒袋或是瓶子。

“但是我要赢了,我赢了还要你请我喝酒,这多不合适,你觉得呢?”瓦尔基里反握住剑柄将长剑穿插进侧身的皮夹确保它能稳在自己身上,迎上索尔只先上体术。女武神的体术总是不差,而瓦尔基里格外出色,这让索尔意识到他最好暂时放下他的锤子。

“我想这无关紧要,无论如何我都得请你。你觉得呢?”索尔格挡的节奏对上了瓦尔基里每一次的出拳与踢腿,当瓦尔基里试图用腿剪住索尔的脖颈而将他狠狠放倒时,索尔率先牵住了她的脚踝,因为他暂时抛下了他的锤子。

“我想听你讲讲,那场战争。”索尔握在瓦尔基里脚踝上的那只手暗自加大力度,可他刚才说完,猛而有力的踢蹬便使得瓦尔基里从他的牵制之中瞬间挣脱。以手撑地的倒立转身无比顺畅,抽出别在腰间的龙牙剑,瓦尔基里的腿直从索尔后倾身体时的胸前扫过,眨眼一瞬,而再度向索尔来的就既不是拳头也不是鞋底了,剑尖的锋芒乘着日光斜面刺过,若索尔来不及侧身想必已经溅血三寸。

瓦尔基里踏在索尔的重锤之上,闭上眼睛感受眉框抬高带动的上眼皮拉伸以及鼻翼上方轻微抽动的一瞬间,她四指握剑要剑尖向下,单留食指指向索尔,“不管你是谁,永远别和我提起那个。”

索尔呼吸着肩膀略微在上下起伏,本想握拳的手在握紧到一半时像失去了力量一样五指又重新放开,他舔舔嘴唇最终把手拍到胸口上。索尔略微皱眉向,犹豫着向瓦尔基里说了一声抱歉,随后抽出交叉在背后的双刀,向下猛力一挥,刀刃便整段弹出。

洛基总是随着比赛进行的时间变长而渐渐离开椅背,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靠在椅背上了,并且冷落了呈上在身边的水果,只顾着注目于场上,也许是出于紧张地揉捏自己的手指。如果洛基像小猫一样有两只尖尖的耳朵和一根长尾巴,此刻尖耳朵应该直立起来偶尔抽动着抖擞两下,而身后的尾巴则是会胡乱摆个不停,弗丽嘉看得出来他确实在为索尔担心。

“请不要担心,亲爱的孩子。”弗丽嘉抚摸洛基的手背,洛基这才应声回头,回头对上王后的满副温情,手上的动作便也跟着停了下来,任弗丽嘉的手心轻轻盖在自己的手背上。洛基睁圆的眼睛眨了眨,他不明白“亲爱的”是哪种意义的称呼,但这不影响他的眼尾和眉角很快柔软在弗丽嘉的目光里。

“我相信他。”弗丽嘉拍拍洛基的手背,指腹贴过他的指骨指节再到指尖,转向洛基的面庞也缓缓转回向场上,转回向索尔。洛基点点头,而弗丽嘉确定她听见了洛基附和的一声,“我也是。”

长时间的对战终于略分上下,瓦尔基里感受到索尔必要取胜的决心,而她深刻又清晰地意识到,如果真要固执到最后一刻,结局会是一样的,尽管龙牙剑在索尔的一把刀的刀刃上硌出了一块缺口。

“你知道如果你赢了我,明天就要应战的是谁吗。”瓦尔基里弹开索尔并齐砍来的两刀往后退回两步,索尔也不忙着继续发动攻势,两人便成了静止对立的状态。缓步向旁边挪动脚步但目光从未有离开过对方,索尔点点头垂下手臂,“你是说海拉?”

“喔,看来你只是知道她是谁,却不知道她是谁。”瓦尔基里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索尔觉得这个海拉并不简单,但他确实只知道海拉的名字,他不能从脑海之中扯出一张面孔对上这个名字,也没有从任何人嘴里听说过这个她。索尔皱皱眉,手臂上的肌肉因握紧手指而轻动两下。

“没关系,你明天就会知道她。”瓦尔基里手上用剑的动作总是灵活,尽管下剑的力度不如刚才来得狠,但她总是换着角度变着样式来。好在索尔的反应也不慢,尽管向前挺身背手挡剑的姿势实在过于滑稽。

“不管我是否知道她或者明天会和她有什么交集,这和我会赢她有关系吗。”索尔没有留给瓦尔基里停顿的时间来酝酿下一次出其不意的进攻,直接上刀以刀背划过对方的手腕。龙牙剑落地的前刻索尔抬起脚背顶过剑柄,将左手的段刀送回刀鞘里顺势接住瓦尔基里的剑,索尔甩甩扫过他眼前的那些金发正面以她的剑对上她,“有关系吗?”

他又问了一遍,而语毕之后则是转而用手指钳住剑柄指尖发力,让笔直的长剑划个圆弧下来再划个半弧上来指向自己。那一刻胜负宣判,索尔放下手来,龙牙剑就贴靠着沿着他的手臂。

“不,没有。”瓦尔基里上前夺回她的剑,双指顺剑面蹭下来,她意味深长地摇头,“记得请我喝酒,我要你亲手拿给我,你们皇室才喝的到的什么什么东西……”瓦尔基里话还没说清楚就摆着手转身了,而那一句因为你赢不了却只含在了最后转身时的一声轻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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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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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时龙牙剑还是龙骨剑了。

哦豁26要写海拉了没有神力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写(。

然后…索尔跟瓦尔基里这打的跟跳舞一样,还边打边聊天,所以码字的时候就满脑子loki抠手手,可能还咬嘴唇: 索尔在和这个女人在嘀咕什么…

【锤基】《Sea Fever》24 / 王子锤X人鱼基。

后来洛基确实让索尔看到他了。与范达尔拼比剑术尽管取得了胜利但弄得自己稍微有些狼狈的那场,与希芙赛前定好率先削下对方一缕金发为胜的那场,洛基都坐在弗丽嘉王后的身边,与其他贵族们并列,那个本来就留给他的坐席。

洛基接过递来的酒笑着向人道谢,嘴唇贴上酒杯边缘凑近鼻尖嗅嗅却又放下来换了一颗红莓进嘴里。噢,他应该不能喝那个。

两次索尔都仰头往顶上中堂的方向比了一个轻松的手势,人们以为那是他们的王子在向他们的国王与王后示意,洛基也这么以为,直到索尔眨了眨单边的眼睛,对着他。

坐席的位置较高的缘故让洛基把两场比赛都看得很清楚。与范达尔比试的那场他们都卸下了盔甲穿着粗布短衣,很快范达尔的剑就划开索尔的衣服,锋利的剑尖在他的腰侧留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深伤,猩红的血把浅褐的衣服浸染了一片,但那并不是因为范达尔冷酷无情,全力以赴的对待每一场赛事是一个战士的第一准则。

制胜的前一刻索尔装作失手故意将剑抛到斜后方的不远处,配合范达尔之前扬剑刺向他手腕方向的动作来看,这个假装可是天衣无缝。所以那时似乎没有人猜透索尔下一步的打算,于是几乎每个人都从座位上惊坐起来洛基握住座位扶手的指尖也用力到泛白。

不自觉的张开嘴呼吸来平复加急的心跳,但那无济于事,下一刻索尔用手臂挡上范达尔挥下的一剑,剑刃在他的小臂上划下了同样的深深伤口,溢出的鲜红即刻可见,那一下洛基觉得刀刃就好像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躺在身后的剑却在一瞬间被索尔用另只手挑来正正的指到了范达尔的颈上,那一锤才算定下胜音,范达尔抛开了他的剑。他知道,如果他们是真正的敌人,此刻落到地上的剑也会是他的。

再有为了躲避希芙制胜的一击,本该削下长发的小刀从索尔的肩膀上划了过去,希芙是个强大的女武神,每次落刀都又快又狠,洛基知道那一下肯定很疼。草药与绷带和贴在较浅创口上的薄片几乎没什么作用,如果这样他绝对无法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下一次挑战。

无法以最好的状态。

洛基突然愣了愣。

那之后索尔就被洛基赶着拽着拉到了水边,在洛基倒进水里之后又被他牵着给落进水里面浸了个透湿。索尔从水底下仰头出来甩甩水,本能的用手抹抹脸上,睁开眼睛就看见周边莹莹的绿色光点。

熟悉的长尾在水底轻轻摇摆,荡出的浅浅波动在水面缓慢漾开,抬起的水卷成绸缎的模样缠绕到索尔的手臂上,在洛基指尖动作之后又像绷带一样紧贴上了手臂上的那些伤口。索尔一时间忘了说话只是瞩目于眼前的一切又感觉着缠上手臂的透彻的薄薄水层变得温热而微烫。

“这样算不算作弊啊。”

“这算什么作弊,要你一个人对五个人,期间就空一天时间恢复,伤口都没长合,第二天迎接你的人可是精力充沛,所以这本来就不公平。”

“啊,原来你真的会魔法…”他伸手触碰那些成型的大概是被唤醒了的水,不可思议地眼看指尖摁下碰到手臂而并未破坏水的运作。

“有机会把你变成金发小公主?”洛基伸手,贴隔着衣服抚过索尔的胸口,水在他的控制之下似乎无所不能,一缕长流即刻从水面引起,便是成了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索尔衣褶的方向攀上来,侧着身体穿进扣口把卡在那里的纽扣顶出。

“那我的身材肯定不错,你来做我的王子咯。”索尔随口的调侃大抵也算是真实想法,他刚要捉住那条流动的像蛇一样的水流,水流就顺着颈后飞快的溜走又在胸口的另一个绽开成了水花。水珠在洛基的掌心之下跳跃着铺开成面,覆上胸膛的时候那面水膜便掺了梦幻的颜色。

“也许我更适合做个挥动魔法棒掌控水晶球的法师,把小公主的洋娃娃弄坏,把她漂亮的金发剪短。”洛基的指尖摩挲着,浅浅的伤口以眼睛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他没有看索尔,尽管是回应着调侃,声音里却满是正经的味道,索尔是在这样的声音里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和洛基对视过。

“这听起来像个女巫。以后不给你念童话故事了,看,你都学坏了。”洛基低着头,黑发几乎挡住了索尔看过去的视线,于是他也稍微低低头凑过去一点,试图看清楚洛基的表情。伸手将湿漉的黑发别到耳后,洛基没有笑意的嘴角让索尔发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扫过近段时间粗略的回忆一番并没能让索尔猜测出究竟是什么事情,而洛基冷淡又平静的为他治疗伤口的模样又让他不知道是否该开口询问。

“不过如果你想试试,我乐意找人给你做一件女巫的长袍,噢,还有帽子?”这似乎并未能挑起洛基的兴趣,但他好歹往往自己的身边靠近了一点。手心从胸口上移到肩膀,让索尔倍感清冷的声音接上话来,“是法师,不是女巫。”

“有什么区别吗,我觉得没……”索尔顺势而为,趁洛基专注于治愈他肩上的伤而往前贴近过去,试图偷亲一下前额,结果洛基很自然的往后躲开了。这似乎是在索尔意料之外的,他睁了睁眼,欲言又止。

“……别躲啊。”好吧,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果断一点,索尔故作不满地皱眉撇嘴,随后伸手轻轻揽上洛基的后颈还是执着于亲吻一下。

“是你别乱动。”洛基偏偏不依他,干脆把手心挡过来捂住索尔的嘴,就是不让亲。还故意在索尔硬是往前凑的时候用喉咙发出人鱼示以威胁的声音,弄得索尔好像会害怕一样。

最后洛基挡不住了才只好权当是让索尔隔着手心手背亲了一口。人鱼往索尔的肩膀上狠捏一把,尾巴也掀起水往他脸上拍过去,这才抬了抬眼刚好和索尔对视上。明明是凶凶的一眼,不过却不存在多大的杀伤力,“看来你一点也不疼。”被控制的水突然失去了洛基给予它的骨架,软下来顺着索尔的手臂和身体流下来融回水里,然而被包住的伤口处已经全然愈合了。

“难不成你是心疼我?”索尔心里颤了颤,也不顾甩甩头发上的水抹抹脸就张开手臂拥住洛基。人鱼的眼眶有些发红,要么是哪儿受委屈了要么就是忍着不掉眼泪,索尔知道的。洛基既不肯定也不忙着摇头或是恼怒的反驳,只是扭着身体想逃出怀抱埋进水里 ,一看就是被说中了,几段时间的相处让索尔清楚了洛基别扭的性格,也就不再为难他偏要听他说出口,“不疼,不疼,真的。”

但索尔看透的不过是一部分原因。

洛基没有告诉索尔,上次范达尔来找他,离开之后又回来了一次,他把那次晚宴之后的事情告诉了自己。洛基能够想象出当时的画面,索尔对奥丁的坦诚,奥丁对这一切的盛怒,以及范达尔口中索尔对上自己父亲熊熊怒火时的坚决。

那天晚上索尔说要送洛基回去可是真的,是奥丁的话。但索尔把洛基牵在了身边,留在怀下,告诉他那是个玩笑,亲吻他的脸颊和眼角,说动听的话给他。洛基有些害怕,但那种害怕却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恐惧,奥丁想要一个证明,而像格斗赛那样的轮流拼命似乎就是一种磨难,一种考验。他从下城人们的嘴里听闻这种每年都有的赛事,也从下城人嘴里听说今年的模式前所未有。想起告示上所言的“前所未有的奖赏”,想起索尔在场上的倾力以赴,洛基总觉得事情就是如他所想。

范达尔还提到了爱。

洛基眨了眨眼睛,放弃从索尔的怀抱里挣脱。

他第一次听见爱是从索尔对他说的话里,第一次看见爱是从索尔拿给他的书里,第一次感受到爱,是从索尔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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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没时间,想尽快完结都没办法。自己都快忘了前面内容了真的…这一更好像有点雷,希望大家还能爱我一次´_>`

【1-23目录】

【锤基】《Sea Fever》23 / 王子锤X人鱼基。

你们的鸽王回来填坑了。

赢了一场,奖励一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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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上场之前没有看到洛基,哪怕是个身影。

好吧,我就知道是这样,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骗子,之前说好会来的。索尔遗憾的心想到,毕竟今早他动身的时候,洛基还泡在水里呼噜噜,一点儿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连句祝福都没有呢。但他要承认的是,他还蛮期待能在这儿看到洛基的。想罢将提在手上的头盔戴到头上,索尔向跟随来的弗丽嘉挥挥手便转身要去挑选他的武器。

他拿起三根银叉并列的长戟又放了下去,毕竟不是要对付三头吸血鬼,况且这三根银叉隔得这么近,哪里能一下刺穿三个脑袋?阴柔纤巧的蝴蝶刀,可以分出尖刺的流星锤,双头的长匕首,射程极远的弓弩……还有一系列比较受欢迎的武器,它们统统被索尔拿来看看又丢下。“这个看起来比较适合我。”,最终阿斯加德的王子选定了一把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有威力的锤子。

一般来说武器都不需要华贵,也不是用来玩赏,只要顺手,有一定的力量。尽管这偏灰的银色的锤上有些许深深浅浅的划痕,手柄的底部也有点脱色,但索尔第一次拿起它就觉得与它仿佛似曾相识,仿佛用过它很久,有种莫名的顺手感。

【好委屈啊真的一个车轱辘都没有哪来的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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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目录】

PWP合集+点梗】,主要是点梗了解一下。